脚踩在地上有些轻飘飘的没什么实感,脑子有种宿醉过后的晕沉感。
使劲晃了晃脑袋,去浴室洗去一路的风尘。
那场擂台赛算是闪电战,与对手搏斗的时长不长,身上的伤也不算严重。
肚皮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衣服可以遮,可眉骨上结疤的血痕,到时候问起要怎么说?
韦宽易把脸凑到镜子前仔细打量着眉骨上那条血痕,眉头更是越皱越紧。
这算是破相了,不会被阿禾嫌弃吧?
镜子里的人影,更显凶相。
韦宽易压了压软顺的毛,试图用头发盖过眉毛。
可还是短了些。
等赵禾晚上下班见到韦宽易人时,就见他一身轻熟的打扮。
黑sE呢绒大衣里搭配的是同sE系的衬衫和高领毛衣,利索宽松的西装K,衬得他人高马大却又腰细腿长。
他的头发被梳了上去,是个不规则的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