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层磨砂玻璃,堪堪将他挥手侧头的画面收入眼底。
赵禾浑身一僵,喃喃张了张嘴。
韦宽易没留力,口中一下就尝到了腥甜的血味。
垂下眼,眼底空茫茫的一片,不知看着何处。
那17天,韦宽易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在生与Si的边缘反复拉扯,一端的线就是赵禾,支撑着他一路走过来。
如果真的做出了什么不可想象的事,被阿禾讨厌了。
韦宽易觉得自己可能就会像断线的风筝,没了落脚点。
赵禾打开门,看着如今的韦宽易怔怔落下泪来。
心脏仿佛不是自己的,被揪紧般痛。
他就好像一只无家可归的狗,如果自己抛弃他了,他就没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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