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楚给了韦宽易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施施然回了房间。
韦宽易叹了声,他也知道这是必经之路,可脚步还是没来由的重。
堂屋里韦国坐在小竹凳上叭嗒叭啦cH0U旱烟,明明才四十几岁的人,头上已经满头白发。
韦国见韦宽易进来了,抬头扫去一眼,示意他坐。
“宽易,你有没有怪爹?”
自从那通吵架以后,韦国就想了很多。
都是一家人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看不出李香是什么德行。
可他还是强迫着韦宽易以后要娶了李香,不就是想这么多年的付出不要付之东流。
当初嘴上说的好听,肥水不流外人田,韦国就理所当然忽视了儿子的意愿。
之后也是,供李香韦楚读书的钱,还不是从韦宽易寄回来的钱里扣。
后来李香高考填写志愿表,也篡夺着李香报考黎城的大学,嘴上说的好听,你哥在那里,可以帮衬你几分。
后来韦宽易一手接过了李香所有的花费,他们就理所当然的轻松了,不管不顾。
可电话里的吵架宛如一棍焖锤把韦国打醒了几分,觉得有些对不起韦宽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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