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离婚证明需要两个人同时在场并签名，赵禾只好站在门口焦急的一遍遍拨打着蒋凡的电话。
可手机听筒那头传来的永远都是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形形sEsE投来的目光，让赵禾有些难堪，刺骨般的无力感从心底升起。
蒋凡，你还要我怎么办？
“刺——”
火柴摩擦磷皮起火，蒋凡拢着火苗递到唇边把烟点燃后，手一松，垂眸看着火柴梗飘飘然然的落地，变成一摊余辉。
赵禾专属的电话铃声响彻在这间空旷的屋子内，蒋凡微眯着眼，深x1了一口烟，感受着尼古丁带来深入肺腑的愉悦。
电话被挂断，又被反反复复拨打了好几次。
甜美的歌声逐渐停息到了尾声，手机屏幕渐熄却又再次亮起。
民政局的短信通知与赵禾的未接电话上下并排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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