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诊所是一位老大夫开的,一楼是诊所,二楼是住宅。
韦宽易在楼下轰轰的大力敲门,夹杂着几句方言的叫喊,把他给震醒了。
老大夫连忙穿戴好衣服下楼来,看了眼赵禾脸上的红,就知道她这是发高烧了。
让韦宽易把人放到椅子上坐好,撸直她的手臂,拿出退烧针准备注S。
一路上风驰电掣来到小诊所,赵禾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如今看到针头整个人吓得有些僵直。
求助的视线投向站在她身侧的韦宽易,就被他蒙住了眼睛,“不怕。”
头顶响起的话语像是轻导诱哄,温热的掌心带着点Sh意。
赵禾刚想去拿开他的大手,就感觉手臂内一疼,轻微的酸胀感传来。
赵禾一瞬睁大了眼,长而卷的睫毛如小刷子般轻轻挠过韦宽易的掌心。
轻轻柔柔的触感,让韦宽易喉结上下滑动,垂眸注视着她。
不出几秒的时间,韦宽易就把手拿了下来。
老大夫捻了块棉花贴在赵禾手臂上止血,才朝韦宽易呵斥起来,“人都烧到40度,都快烧傻了才送来,你这个丈夫是怎么当的。”
提心吊胆了一路,如今听到老大夫的准信,韦宽易的一颗心才算是落回了实处,随他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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