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韶深x1了口气,“夫人?无非就是……老鸨罢了!”

        “噢?倒是没想到太保府的小姐也知道这个词,那你说说,我是什么?”

        宁韶咬牙,终究是说不出那些不堪的字眼,别过头去不语。

        “娼头?y媒?”姬舜平静地说,仿佛根本不将这些为世人所不齿的名头放在心上,“你想的当然没错,但在我看来,本朝最脏的娼妓倒是b都城最尊贵的小姐要来得自由自在。你做太保府小姐时,纵有财物华服,还不是不能握于自己手中,此前怕是连自己的籍册都未见过吧?出嫁前从父,出嫁后从夫,一生只愿做两个男人的娼妓,难道不是桩亏本生意?”

        这番话说得冷酷至极,让宁韶的脸刹时滚烫起来,她气得浑身发抖道:“你颠倒黑白,不还就是为了劝我心甘情愿地当个下贱nV子!我Si亦不从!”

        “其一,你但凡真有求Si的胆量和气节,今日就不会还在这里,刚才也不会吃那些东西;其二,谁说我是来劝你的?”

        语毕,姬舜突然站起了身,宁韶从他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戾气,与他那风流从容的外表格格不入。他从腰间一把cH0U出马鞭,只在手掌里略微掂了掂,而后便狠狠地甩在宁韶身上。

        “顶撞掌声夫人,当鞭笞十下。这是第一下,宁韶。”

        “啊!!!”

        姬舜这一鞭并未留情,马鞭所带来的实打实的、钻心的痛苦,让宁韶忍不住发出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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