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继续质问,费闫的行为给了最真实的答案。

        他爬在凛月的推荐,痴痴地盯着他的性器,然后直接俯身含住了鸡巴。

        “!”凛月身为一个“处男?”,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立刻硬了。

        他羞恼地低吼道,“费闫!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吃到鸡巴的费闫根本不想回答他。

        他用力地上下含着鸡巴,伺候雄虫是每一个雌虫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被他含了一会儿,凛月爽地不由得硬了。

        蛰伏状态下就显得夸张的性器,在勃起时更加凶悍。

        保温杯一样被费闫含在嘴里。

        终于把他口硬了,费闫吐出凛月的鸡巴,痴痴地笑着,贪婪的注视着凛月的身体,脸色潮红地像醉酒的嫖客,嫣红的唇透着水光,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好像崩坏了一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麒麟文学;http://www.ccchina.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