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高?”
预设陈朔的离去,反复去咀嚼这不舍,试图让自己接受。
十多天了,不安全感愈发加重。
很明显,一日午间的互诉衷肠,并不能时刻有效抚慰。
再怎么露骨表达的话语,都抵不过想象不再被记起的苦楚。
他骨子里那股自己都恶心的偏执,是十多年来都未曾向任何人表露的。
他要的只有陈朔。独一无二的陈朔。
他不允许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陈朔以后遇到的人也会得到。
他意识到他的焦躁之后,定会死命剔除那些令自己不安的因素。
陈绪言冷静地将部分液体掺进手中八分满的玻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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