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雨淅淅沥沥钻入耳膜里,沁润陈绪言的眼眶。
他挑起陈朔的发丝,由着它们柔柔的避开指尖。
他对哥哥很真心很真心。
想到哥哥远走,过愉快的校园生活,不会再想起自己。
说无所谓,不动容,怎么可能。
陈绪言伏在陈朔身上,轻柔地握住陈朔骨头明晰的肩。
哥哥的睫毛是那样轻巧细密啊。
他渐渐靠近陈朔的脸庞,贴了贴陈朔柔软的唇瓣。
随即钻入被窝,脸烧了起来。
明明在梦里操哭哥哥不带喘口气,在旁边却心脏狂跳。
亲吻,是这种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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