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未节不用。
陈朔未注意陈绪言已然坐在书桌前,拄着自己多年前送他的自动铅笔,在草稿纸上推导过程。
“哥?”陈绪言头也没抬,“你刚刚怎么在门前站着不进来?”
陈朔释然一笑,“怎么就知道是我呢?”
“打小听力就好,明知故问。”陈绪言放下笔,揶揄陈朔。
陈朔扶正另一把椅子,端正了坐姿,“跟狗一样。怪会听的。”
同是兄弟,眼神都是一样淡漠的。
此时陈绪言的眼瞳,缩了一瞬,碎发半掩,在外人看来并无异样。
陈朔喜欢猫狗。陈绪言是知道的。
明明这句话无情色意味,但在他听来多了几分旖旎。
我是狗?
那在梦里被我干哭的你,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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