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之前不是说口水可以消毒吗?”
义无反顾的舔舐那道过于用力而破皮的伤口,哥哥疼得直吸气。
处理方法不得当,自然是留疤了。
陈绪言也一直记得自己舔过哥哥。
也还想再舔。
他回想起几天前,陈朔在房间里换衣服。自己也在房间内。
陈朔在学校经常和同学打球,却是晒不黑的。精瘦的肩膀往下,是梅红的乳首,向外晕染浅红色的乳晕,映衬有些厚度的胸肌。浅浅的六块腹肌,令人心驰神往。
“谢谢哥。”他不露情绪地接过陈朔的笔记本。
哥哥真的好看。
陈朔的眼神极其明亮,上挑的眼尾并不让人觉得轻浮,反而是显得冷漠的。
但是他对自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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