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记得自己的身份,别想些有的没的。”
“是……奴儿……记着……”
他被放木马上已经置很久了,身下已经麻到快没知觉。
应完,他软着语气求饶。
“王爷……能……能让奴儿息会吗……奴儿要坏掉了……”
这人自己不太行了,就用各种东西玩弄他。
每时每刻都不放过。
就生怕他一不满足,就去找人。
镇王狠狠地晃了两下,他差点受不住被刺激晕死过去。
等被应该放下来,他腿已经软得站不起来。
但这还没有结束,被木马捅得水淋淋的他,手还没有解,眼睛没被放开,就是还得继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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