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脚好了,是骑着马出随行。
陆奴儿极少有机会出门,这难得出门一趟,兴奋地止不住往马车外瞧。
镇王看他高兴得像个小孩似的,想走了刚接他回王府时那紧绷的拘谨样。
“你那日可是差点哭出来了,本王还寻思,自己是不是看起来太凶了。”
提到那天差点被吓哭的事,陆奴儿也是怪不好意思。
“王爷您一点都不凶,是奴儿……前一天被人吓着了还没缓过来……”
那天的事,他一直没和任何人提起。
虽然实际并没有发生什么,但他还是怕人知道了多想。
为了不让镇王问起,他赶紧指着窗外一个自己没见过的新鲜玩意问,惊喜的问是什么。
他的这点转移话题的小伎俩,镇王一眼便看穿,也不拆穿他,顺着聊下去。
他把人接回来没两天就已经了解清楚他在陆家过的是什么日子了,只是他至今,没有在他面前说过一句自家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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