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挣脱,讨好似的楼上男人的脖颈。
“你自己说的噢,待会可别说本王欺负你。”
“嗯……奴儿说的……”
陆奴儿刚说完,看到男人拿起了一支儿最粗的狼毫笔。
他正寻思着男人要干什么,却见男人脱去他的亵裤,将笔杆往他身下送。
当即明白,他所谓的惩罚是要干什么。
他已经答应了任由男人处置,不怕男人做什么,都不能反悔。
“呃……啊……王爷……奴儿那里……有东西在……”
那笔杆才浅浅送入女穴,陆奴儿才想起里面的东西没取出来。
镇王往里送的手顿了顿。
“没关系,我们换个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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