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外,从不管他。

        在这个家里,他就是个连下人也敢欺负的主,还无处说去。

        他有些浑浑噩噩地收拾好东西,跟着上了马车。

        十六年来第一次出府的他,上了王府宽敞的马车就端端正正地坐在镇王旁边,神色绷得紧紧的,露着些怯意,那双放在膝上,干净修长的手,紧紧抓着衣服。

        镇王看着这个漂亮得如同收藏品,又温顺乖巧的少年,越看越欢喜。

        “你知道自己现在要干什么去吗?”

        面对男人的突然开口,少年如同惊弓之鸟,身子猛的一紧。

        回应过来对方在问自己话,他轻轻点了点头。

        “去……嫁您。”

        声音不大,还很轻柔,但足够让人听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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