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争没说话,厌离以为他会思考一会再回他话,没想到这小没良心的舒服玩就睡着了。
他的争争可真是,不给难受,给了慢了也不舒服,还争着要,结果给多了便闹着又不要了,真真是个娇气鬼。
可那能怎么样,自己喜欢的紧,便宠着罢。
厌离缓缓将秦争婚服褪下,叫丫鬟备好水,借着巾布润湿给他将身体擦拭干净,扶着人躺好,把被子盖上算是玩事了。
只不过好可怜自己,得自泄了。
见着那沾着精水的婚服,也是不能要了,本身也只是叫那织娘做的另一套用来玩的。
等解决完这一切,厌离懒散的靠坐在殿厅内的贵妇榻上,两指间搬弄着一颗小银珠子。
他衣着宝紫金玉狐皮裘,眼尾淡红上扬,妖艳却面冷无色,不怒而自威。
相较于玉白色,果真明媚的色更衬托他的艳丽张扬。
“花叶熙回京了?”厌离声音清冷毫无波澜,把弄着指尖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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