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打开一瓶未拆封的酒,尝了一口,有点刺激,还苦苦的。
想起来不知道谁说的酒要大口大口喝才好美味,于是仰头灌了几口,来不及吞咽的酒水顺着嘴角、下颚、喉结流下。
这是季礼第一次喝酒,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多人乐意借酒消愁。
以毒攻毒吗?用难喝的东西来转移注意力。
季礼感觉到无比疲惫,还有些反胃,喉咙和心脏不知道是哪处在烧,烧得他想刺穿喉咙挖出心脏,脑子又像装了水缺氧一样沉甸甸晕乎乎,四肢也变得沉重无力。
季礼又倒了两杯,推开终于忍不住黏过来的两人,艰难站起身离开包厢。
好像真的喝醉了,醉酒后是这种感觉吗……
心理的恶心逐渐褪下,生理的恶心翻涌而来。
他踉踉跄跄地扶着墙来到另一个厕所,撑住洗手池干呕,一阵猛咳后什么也没吐出来。
旁边的隔间内传来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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