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少,”苏冶暗搓搓打探有什么好事,他还心里想着要去三楼四楼看一看,“家里有事啊!”

        宫六表情立刻严肃起来,道:“大事!这次,要上六楼。”

        苏冶听得晕头转向的,六…六楼,那…那不是只有……

        “不玩了,不玩了!”宫六少从沙发上跳起来,打算将就着这里的洗护,将自己收拾干净,再去远远地拜一拜少主,就是远远地磕个头也好啊!

        苏冶脸红着,离了宫六少,二楼可不会收留他。可他现在正闹离婚,那糟心的婆娘还在一楼围他,要办离婚手续。

        天知道明清月不是省油的灯,在苏家这些年竟勾搭上了苏家的嫡系,他还没有半分发觉。

        现在拿到了他出轨的证据,吵着要离婚,这时候离婚,他就得净身出户,连条裤衩都不留。

        于是,他只有抱住宫六少的大腿,恬不知耻地道:“六少,你带我去见见世面呗!”

        “见世面?!我看你‘死’字怎么写的都不知道!”

        苏冶硬拖着宫六少的大腿不放,声泪俱下,倒把宫六给吓着了:“六少啊,救救我吧,我老婆抓到了我出轨的证据,让我净身出户!这次你要不救我,以后就再也没有苏冶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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