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奴却是疼得不敢出声,天知道他为了这一腿的图案被夹到几度昏迷,只要稍稍一碰,都是麻木又彻骨的疼痛。
可他不敢发出痛苦的声音,这无疑是败兴。
“不错。”
江哀玉浅浅一笑。
以前是她不懂闺房之乐,现在渐渐懂了,新纳的侍和身边的近奴,她不好下死手,这海棠阁新上的奴还能玩得不尽兴吗?
“打吧。”
那执鞭的奴花哨地挥舞着鞭子,打在小奴的臀上。
江哀玉有个怪癖,就喜欢听这些责臀和巴掌的声音,再配上小奴隶可怜兮兮的表情,真可算是我见犹怜。
北岛桑有点怕有点怕地往那边看,想起回日本的时候自己在众人面前带着口枷,随时随地任主人操的时候。
只想一想就双腿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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