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让文锦一露面,就得罪她身边的人,对他以后的日子不好。
她如此生气,一方面是真心所致,一方面就是要凌箫知道,只要人没死,这件事就算是文锦心慈手软,他欠文锦人情。
一旁专门负责传递信息,等候差遣的小奴一点一点地退了房间,在外面给海棠阁发布信息。
北岛桑见主人依旧对他不感兴趣,便变着法地勾引,自己搬开自己的双臀,露出后庭的象牙雕花,塌着腰,顺势将后庭送上去。
江哀玉似乎瞧着新鲜,踏了踏他身后雕花,雕花的根部在北岛桑的后庭搅动,刺激着他的敏感点。
“主人~求求主人让奴泻了吧。”
这样就受不了了?
江哀玉哪里知道,她身边的近奴是不允许在和她欢爱之外的时候泻身的。北岛桑到底年轻气盛,加上他一看见主人浑身就发软,小北岛桑却是反其道而行,都快要憋出病来了。
好不容易趁着独处的机会,这才不管不顾地发骚。
“我要是不同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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