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暗夜军团的事情,在回程的飞机上,江哀玉有一搭没一搭地踩在被当作脚踏的北岛桑身上。

        不得不说,这男人的身子骨真是软,不愧是练过柔道的男人,玩着甚是舒服。

        近前的几个奴都暗自羡慕近侍大人能在主人的脚下承欢,毕竟这才是能和主人说得上话的人。

        至于他们这样的小奴,和家具物件没什么两样。

        北岛桑歪着脑袋乖巧地蹭着主人的脚踝,谁都不会想到这个那个刚才在江澜殿施刑,血溅满墙的男人。

        话说江哀玉当时匆忙离去,连与文锦告别的时间都没有,是因为收到急报,那调动暗夜军的兵符竟并非出自江家家主。

        这件事关系可以说甚至直接关系到她的生死。

        暗夜军向来只听从家主的命令,到底是谁又这么大的本事能在江家本家偷盗,还如此明目张胆地派遣了家主身边的江琴递给她东西。

        也怪她当时刚坐上少主的位置,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这么重大的事情未能亲自找父亲大人确认;加上江琴是她的乳母,自小就与她亲厚,这才着了道。

        她每每念起,还觉得是父亲大人器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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