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风被呵愣住了,果真不再哭了,只是就这么委屈地看着她,就这么看着她。

        江玉落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叩首的沈家主心里也悬着,此时更生出些惊奇。这小子一哭就哭一天,吵得人心烦,要是是因为得不到糖果而哭,就更哄不好了。所以,他迟迟不敢带来主家,直到今日再也推托不得。

        江澜殿下凶一句就不哭了?

        江玉落扬了扬自己的拳头,道:“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沈竹风急急忙忙地跑去拉她的衣袖,居然还真又被拉着了。

        “那你每天能不能多打我几次?”

        这算什么智障问题?

        江齐光笑了两声,底下人都揣摩不透陛下的心意,只是小心地伺候,该低头的低头,该叩首的叩首。

        “你为什么想见小玉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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