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一个小X诱人的小奴额头点地,不敢露出自己半分相貌污了贵客的眼,慢慢地爬到江哀玉的脚边,落在沈竹风的身后。

        沈竹风为自己和一个“花瓶”跪在一起而羞红了脸。

        江哀玉便也没再为难他,踢了一脚,道:“自己站后面去。”

        沈竹风又往前跪了两步,拉着君上的裤脚,诱惑地道:“奴家也可以的。”

        江哀玉被气笑了,反手给了他一巴掌:“脸面呢?这里是你该脱裤子的地方吗?想让所有人都看见?”

        说到此处,江哀玉的脸色变得有些严肃。

        身份等级,尊卑贵贱在她心中万分分明,沈竹风在她面前无论多么卑微犯贱讨好,都是理所应当。

        可在人前,她也会护着他身为侍君时的体面,至于现在,没有什么江澜殿下,没有什么侍君,只是江哀玉心中另类的占有欲作怪罢了。

        沈竹风不敢越雷池,只是捂着自己的脸,委屈到:“奴家不敢……”语末,还带着些许的喘息声,尽诱人犯罪。

        就那么一下,顿时天雷勾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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