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风吃味地拉着她的衣角,不许君上走。
江哀玉拿过刚才那只狗奴叼过的玩具球,对沈竹风道:“张嘴。”
沈竹风委委屈屈地看着君上,眼角泛出泪花。
萱草阁从来没有教过他们这些东西的,虽然都是伺候君上,但毕竟尊卑有别。出身高贵的世家子弟怎么都不会有这种经历与训练的,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
他越想越觉得委屈,明明和白尚卿一样都是世家嫡出子,家族都一同辅佐君上,为什么白尚卿就能当凤君,而他就只能是个君?他好好地带君上出来散散心,为什么要来白家的地方受这种屈辱?
眼里的泪水慢慢涌起,沈竹风的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江哀玉没想到这样就把人给弄哭了。
虽然沈竹风从小就是个爱哭鬼,可这次她的心里却那么不是滋味,看着他梨花带雨的模样,江哀玉竟有些Y火焚身的冲动。
她把玩具球向外一抛,有些手足无措。
“乖,别哭了……”
谁知道沈竹风哭得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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