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挡着我做什么?”

        “那边有一些你不想看的脏东西。”

        “好吧,不看就不看。”

        花圃之中,一个身影正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贵人们行礼,待人走远后,才将头抬起来一点点,正是明墨生。

        他被布尔米什带到醉夜以后,就留在了那里,对于他来说,似乎卖笑还要比做奴要容易。

        当时,江佩止查探清楚妹妹的心意之后,就以他之前送进芭蕉阁的身份,把他送进了虎契殿。

        这可不是什么提身份的好差事。

        如果说江佩止处理奴隶的手段干净利落,真要有心,人在他手上几个时辰便没了。那么江源兮就会把人活活逼疯,受尽折辱而死。最可怕的不是那一瞬,而是这期间漫长的等待过程。

        “今日晚饭后,你们几个去送药。”

        明墨生浑身一个哆嗦,但以往的教训让他学了乖,和几个奴一起去虎契殿的药司拿药。

        几个人东让西推的,让最没有背景身份的明墨生端装药的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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