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跪了一地的人,没有什么位置了,她拍了拍床,示意他上来。

        小西弱里弱气地爬上了床,凌箫顺势跪在小西原来的地方,他的手从脚心一直勾到了她的脚踝,引得她很是舒服。

        “让奴来伺候。”

        凌箫的耳朵一直红到了底,她知道他应该是学了什么新花样,脑子里一直想着这个事。

        果不其然,凌箫的手法是越来越好了。本以为已经差不多的时候,他的嘴唇却轻轻地靠近,似乎在等待主人的允许。

        等到主人的指尖在他下嘴唇抹了一下,他明白主人这是允许了,欢欣雀跃地开始用他学到的新技巧。

        她不怀好意地用另一只脚将他双肩的衣物都勾了下去,露出一片光洁。

        小西哪里见过这样香艳的场景,心里更加害怕,柔柔弱弱地,完全不知道手脚要放哪里才好。

        “怎么又被吓到了?”

        “…没…没有…”

        江哀玉本来还有些不悦——她也没有那么吓人;但一见这带雨梨花的苏弱,便什么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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