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卫生间的事,一向有她的厕奴负责。

        北岛桑乖巧地蹭了蹭她的腿,奶气道:“请主人使用贱奴…”

        然后,他便一下子包裹住了她。

        江哀玉还从未这样糟践过奴隶,不过刚刚被打肿的脸,坐起来还是很有肉感的,她抚着他的头,一下子都泻在了他嘴里。

        北岛桑一滴不剩地全都吞了下去,给她清理干净后,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她见他还算是乖巧,也就没有继续追究。

        “下次还敢不敢阳奉阴违了?”

        “贱奴不敢了……”

        小西看见他们从卫生间里出来,心里很是纳闷,但看见她略微缓和的神色,发生了什么也明白一二。

        心想这些近奴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都是主人给的,背地里实在是连醉夜的娼妓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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