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道:“进来。”
随后才想起来这房里上了锁,也没有什么人帮他去开门。
无奈地摇摇头,他起身去开门,身上的伤口很疼。没有药,涂药等于抗刑,主人们的鞭子那叫做赏赐,谢恩都还来不及。况且,也没有哪个奴敢为了自己去拿药。
门一开,露出一道狡黠的月光。
江哀玉戴着一个头巾,挽着一个竹篮,甚至有些村姑的味道,和她平时的打扮大相径庭。
江佩止微微一愣,就见她偷偷摸摸地闪身进了来。
她将竹篮放下,打开白纱布,里面是一些药品和糕点。
“这是什么?给我用的?”
“知道你没吃晚饭,亲自做了些给你送过来。”
近侍的饭食,原本是主人每顿剩下的,可今日他还躺在床上养伤,没到,也就没有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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