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脖子上还戴着那日套上的颈圈,另一段扣在他的手腕上,看上去颇有些异域风情。

        此刻,他正低眉顺眼地跪在江哀玉的身后,给她捶着肩膀,看起来没有任何的逾矩。

        她正看一本书,内容甚是有趣。

        北岛桑进来添茶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幕岁月静好的场面。

        如果说是凌箫也就罢了,出身名门,又和他一起侍奉主人多年。这个新来的有什么本事让主人独宠他整整三日!

        他添了茶就只能离开,也没有任何人注意。

        说到底,江佩止只是进了萱草阁,半路出家,若论床上和伺候人的功夫,是万万敌不上从小就培养起来的近奴的。

        已经三刻钟了,他手上的力道已大不如之前。

        看书正入迷的江哀玉也没有注意到是谁在伺候自己,心里不顺就给了他一巴掌。

        江佩止学着近侍的模样请罪:“贱…贱奴…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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