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佩止的耐药性很好,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得不到疏解,难以忍受。

        “啪——”

        江黎拿过鞭子补了一鞭,道:“殿下记得,是打完再报数。”

        恍恍惚惚,后知后觉,在迷迷糊糊之中,江佩止想明白了一些事:焉知这幕后的大手不是家主,他的父亲大人。

        自从那日后,他上午去萱草阁报道,下午便被囚在自己的慕商殿里,计划着如何让妹妹成长起来。

        沉迷美色,并非好事,更何况那人的出身那么低贱!

        他拿着“明墨生”的资料,缓缓揉捏成团,扔进垃圾桶里。

        他招手,一个模样俊美的男奴就爬了过来。没有他的命令,这个男奴并不敢用自己学到的东西伺候他。

        “把鞭子给我叼过来。”

        他记得自己上午受了鞭刑,受了媚药,现在身子都不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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