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没有破,头也没流血。

        “你怎么当近侍的?还让姐姐在外面受委屈,我养只狗都比你会办事!”

        北岛桑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将那玻璃杯子又砸在自己头上,磕出了血,才俯身:“贱奴该死。”

        “你还说他,你自己殿里奴才没管好。”

        “姐姐你放心,那贱奴已经被我泡在盐水里三日了,我每日都赏他一顿鞭子,弄得皮开肉绽的,保管以后见了姐姐都绕道走。”

        这孩子……

        那日,文锦心软,想要救下夏云凉,说什么都是艺人,也挺不容易的。江哀玉便也打了个电话,让他别把人弄死了,还能好好地活在公众面前。

        顺便,也把他从哥哥的手里救了出来。

        近来,江佩止是越来越不安分了,他原先好多地方的势力都没有被清理干净。最让人头疼的就是她的母族,一早就投靠了江佩止的乐家。

        他们表面上看起来很是亲厚,可暗地里的交锋不知道有多少次了,算是互有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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