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奴想要伺候。”

        几个月不见,凌箫自然想她想得紧,每天都将自己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包括后庭,每天都想着主人回来上自己。

        江轩完全不能把这个人和他共事两个月的凌总联系在一起。

        “贱货,这么就这么贱呢?”

        他的一双手成功地勾起了主人的欲火,美美地道:“贱货就是这么贱,就是想要嘛。”

        两人正在床上翻云覆雨,不久,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对于来人是谁,江哀玉心中已经有了判断,将凌箫踹下床,让他去开门,自己则找了件衣服陇上。

        “你怎么来了?”

        沈竹风站在屋外有些尴尬,没想到君上在屋里宠幸凌箫。但他也不敢有所动作了,想起上次百兽园之行,就夜不能寐。

        “我,我想给您说一下最后一场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