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时每刻都规规矩矩得不像样子,就算是伺候她也未有像现在这样勾起她的兴趣。
“在哪儿学的?”
凌箫迷乱的眼神中出现一丝的理性:“奴,奴……”
江哀玉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自己。
“奴天生的……天生就是这么下贱……”
江哀玉被他逗乐了。
她还未有下一步的动作,凌箫就自己张开双腿,在她身上磨蹭。
欲火焚身。
此刻,江哀玉也不愿再忍着了。
离开大洋洲前,她虽然年纪尚小,也宠幸过别人几次,也是知道那种乐趣的。
但离开大洋洲之后,为了一个明墨生,她再也没有像这样亲近过其他人,为了他,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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