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玉,昨天的那个男人呢?”
他见北岛桑那翩翩贵公子的气质,便认定他又是江哀玉傍上的金主。
脚踏两只船,这女人就这么贱么?
还想挤进上流社会,真是痴心妄想,不过是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玩物罢了。
北岛桑确定自己听得懂中文,却不明白对面的男人在说什么。
主人还宠了别的男人?
他下意识地将主人拽得紧紧地。
“放开。”江哀玉的话不容拒绝。
北岛桑立刻露出了委屈的神色,只有颤巍巍地缩回了自己手,他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盼到主人对他有那方面兴趣的一天,没想到就这么失去了。
一腔怨恨全都归到这个男人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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