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箫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主人的手,才小心翼翼地轻吮着那双沾上污泥的手。
谁料一个巴掌打了下来,他也顾不得是在大街上,本能地就跪了下去。
“洗不干净了。”
很多事情一旦开始就洗不干净了。
就像她选择离开大洋洲,当上继承者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回不去了。
第二日。
“这件衣服怎么样?”
江哀玉面无表情地站在镜子前,身后跟着的是北岛桑,一个日本男孩儿,很是乖巧可爱。
“主人好美,就像是诗里说的‘一笑倾人城’。”
略微楞了一下,江哀玉心中涌动着些许悲伤。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再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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