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有理会自己,北岛桑更是气急。
“真没看出来,凌大总裁也有这样骚浪的一面,真是不害臊!”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凌箫永远都是这么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要不是真的看见,谁能想到掌握一方生杀大权的人会是刚才那个模样。
“你!”北岛桑愤愤地咬着帕子。
他不是不知道,这些年,主人的心思根本就不在他们两个的身上。
……
甲板上,零星地跪了几个奴才。
江哀玉静静地吹着海风,任发丝飞舞,平息着燥热的气息。
说没对那两个贴身侍奴感兴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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