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不可能!

        “他…他是……”聂舒明终究还是没能把花辞的名字完整的说出来。

        江心澜下手又重了几分,捏得他嗷嗷直叫。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江心澜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腿随意地搭在花辞的背上。

        聂舒明心思百转,立即换上一个讨好和乞求的笑容:“有…有您在,您会保护奴才的。”

        江心澜听了笑得更加大声。

        聂舒明这下不敢有丝毫地怠慢,立即跪上前去温顺又乖巧地给她捶腿,那模样不知有多么殷勤。

        在绿野山庄的这些日子,江心澜见得最多的就是这样温顺又乖巧的奴仆,仿佛自己施舍给他们一个淡漠的眼神,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天大的恩赐。

        还有些更是偷偷地看她,时而脸红,时而心跳。

        但江心澜很清楚,他们大多数人都是装得纯善无辜,实际上,就为了一个近前换鞋的机会,他们都能争得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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