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见主人不再理会他,便不敢再放肆,只默默地匍匐下去,贴心地为主人做脚底按摩。

        “其实想想,我喜欢的不过是剧里面的人物而已,也不是他真人。”

        花辞按摩着,不敢回话。

        岳总管小心地回应着:“只要是主人您喜欢的,就没有什么得不到的。”

        “喜欢?我喜欢的,是温顺的小奴才,不是这种有心计的贱人。呵,不过没有什么心机,也不配在我面前扮演温顺。”

        演唱会慢慢地已经开始了,江心澜看着在台上歌舞的聂舒明,似乎也没有在看剧的时候那么有兴致。

        她轻笑了一声。

        发现自己之所以那么喜欢他,是因为剧中的九千岁有权有势,却破碎卑微。

        就像是如今在她宫里伺候的这些奴隶,随便一个都是出身名门,但却要仰着她的鼻息过活。

        她想抬举谁,谁便是半个主子;她厌恶谁,谁就要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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