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近奴,就是我的所有物,对不对?”
“是的,主人!”
下一秒,江心澜就扯着他掉进水池里。她把他的头也强制性地按到水下,然后又把他抓出水面,循环往复。
“我刚才让你掌嘴了吗?”
“没…没有……”
花辞狼狈地从水中探出头,巨大的恐惧感让他的心都在颤抖。
“很好,那你就是在肆意损坏我的物品了?”
花辞被这一番强词夺理给惊到了,主人的逻辑却让他无可辩驳。
他不敢应是,也不敢说不是,只是低下头,咬着嘴唇。
花辞的低眉顺眼、无比顺从彻底取悦到了江心澜。她勾起一抹笑容,将花辞搂在怀里:“别害怕,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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