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的多话令他烦躁，他扯了扯领带，“之前让你查的埃米尔萨德，确定和赫尔曼只有交易的关系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不明白自家上司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是的，希尔奈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你再去查查，埃米尔和他是不是早就认识。”
虽然不是很明白上司那么关心这个叫“埃米尔”的家伙，甚至隐隐感觉有在赫尔曼之上，但他还是很认真地回了个是。
“那个……总裁？”
“什么事？”
“赫利小姐又找来了，说有重要的事情找您，希望您会后给她回个电话。”
伊利萨斯沉默了下，声音低沉地说：“知道了。”
他步出大门时，忍不住回身看，就见原先还躺在床上的人此刻正站在窗前，卖力朝他挥手道别，也不知在那站了多久，眼睛湿漉漉，整张脸都红扑扑的，像某种在密林里好奇张望的小动物。
伊利萨斯烦躁的心思一下子消失了大半，他重新整理好松掉的领带，慢慢往车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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