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还没有公布你就急着要啊,嗯?”
散兵声音的尾调微微上调,漂亮的紫眸戏谑地看着身后的人,伸手将顶在自己屁股上的玩意儿隔着裤子轻轻摁着,嘴角一勾,笑得犹如一只勾引人的魅魔,勾了勾空的下巴道:“代价可不小哦。”
“如果过几天成绩出来,而你没有守约——两个学期都别想碰我。”
真是场豪赌啊!
可是空真的忍不住了。
空把怀中的人一口气抱到床上,双手撑在对方的两侧,金眸被爱与欲望给填满,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开口征求对方的同意,不为别的,只为给予恋人足够的尊重:“可以吗?阿散可以吗?”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些不顾恋人的想法随心所欲,因为他要的不是性,而是从性爱里获得爱,如果纯粹要交媾,他还不如去捡散兵去年送给他的飞机杯来用,那个为了安抚他旺盛的欲望霸占了他一年生日礼物位置的飞机杯,还是那种有模拟屁股形状的杯子。
当然那个飞机杯除了第一次被散兵半迫半诱地用了一次,其余时间都安安静静呆在他的床底下动都没有动过。
如果不是因为那时候散兵一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任由他揉捏不怎么运动的身体又因为良好的伙食摸起来有些肉肉软软的胸部,倚靠在他身边舔着他的耳垂,诱惑得他晕乎乎的,他的鸡儿也不会被趁机塞到那个杯子里,感受到没有温度还有点属于塑胶质感硬邦邦的假穴,那可委屈死他了,恋人居然在生日时送飞机杯还一把手教他怎么用。
谁会在自己对象生日的时候送飞机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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