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堂主那边传,说有位雇主想见你,明日午时,残月阁。”
换药的动作一滞,卫煊神sE不明道:“可曾说是哪位雇主?”
“不曾,”阿桨无奈摊了摊手,“我问过了,只是这人似乎格外神秘,一点风声也不走漏。”
“知道了。”卫煊敛眉。
做这门子生意的一般都有掮客在其中联系,杀手与雇主彼此不可知道身份,此番竟有人破了规矩要见他。
默了几秒,卫煊抬首认真问道:“我让你查探的人,可有消息?”
“难上加难,到处寻访总无消息,”阿桨摇头叹了口气,只见卫煊脸sE沉了下去,他迟疑道,“……恐是已经不在人世了。”
卫煊双拳握了握又松开,本就无生气的眸子更添几片Y霾。
“罢了,无事时再找找吧。”语气淡然,情绪莫测。
阿桨明了地颔首。
从相识开始,他便一直这样。
卫煊愈是坚持不懈,阿桨愈是心痒痒——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他不Si心地找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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