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循顿觉无趣放开手,拂了拂衣角灰尘又摇开玉扇,再抬首时已是春风拂面的模样了。
“罢了,强人所难也实非本王所为,本王更想等你心甘情愿的那天。”
洛橘将银簪cHa回髻中垂首恭顺地立着,暗自腹诽道,你可不就是这样的人。
“殿下果然豁达大度。”
“从来自有节,岁暮将何忧!传言不错!”沈循抚掌大笑,将洛橘为他斟的碧螺春一饮而尽。
“江边的凌霜橘树不畏严寒,倔强高尚,经得住岁暮磨练,奴也愿有此坚贞气节。”
“寻常小诗被你这样一说,倒也不寻常了。”
谈及诗词,洛橘小脸微扬,眸中星星点点。沈循就是喜欢她有才有貌,牙尖嘴利又识时务,偏还是个难拿捏的y骨头。
他迟早要叫这y骨头变成绕指柔。
“本王还有事,择日再与你谈诗论道。”
言毕,沈循便拂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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