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圆舞曲。
楚若云脸色剧变,顿时目光不善地瞪向季青和项飞。
季青同样内心大震,他没想到项飞会来这么一手。虽然是他自己决定将过去的事当敲门砖全盘托出,可当项飞用这首曲子嘲笑楚若云时,季青只觉面上火辣,心中抽痛。
楚若云只听了半分钟不到就腾地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包房,再也没回来。
“喂!楚少,吃完饭再走啊!”项飞故作焦急地在桌边呼喊,人却没动一下。
待楚若云的身影消失,季青才梗着脖子道:“他要走就让他走,留他下来大家都不开心。”
“那好吧。”项飞也并非真想和楚若云一起吃饭,无所谓地让服务生上菜来。
那天晚上,一桌人直喝到半夜十点多。
白原皑几次想开口问银行的事,都被季青一脚踩了回去。直到众人喝得再也喝不下,项飞才醉意朦胧地对季青道:“兄弟,其实你们银行的事一点也不难办。但你如今取得这样的成绩,是因为当年楚若云送你进银行……哥哥我虽然为你高兴,但这儿……”
项飞指指自己的胸口道:“一直有道坎儿……我后悔啊,当年送你去银行的人要是我……咱们哥俩儿不就亲上加亲了?”
“项哥,楚若云送我进银行是他应该的。”季青道,“他把我的人生搅合成这样,又眼看着我爸跳楼,难道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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