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哗啦啦地拎出一串钥匙,用挂在钥匙串上的雪茄剪切开雪茄。然后打了几下火点雪茄,一次还没点燃,点了三次才让不易燃的雪茄真正燃烧起来。
白原皑颤抖着提高了音量,试图压住季青发出的噪音。
安一峰听到电话里传来第二个人的声音,当即沉默下来。直到白原皑读完报告,他才再次开口道:「季青同志,你想传达的意思我都明白了。你的难处我理解,条件允许的话,我会让人尽量配合你的工作。」
“谢谢您的体谅。”听到这句话,季青悬着的心真正放下了。
而白原皑尚在心有余悸之中,并未听出安一峰的话里蕴含着什么深意。
「但是季青同志,你也知道千江集团的职工数多达五万人,其中大部分工人都在化工和矿业公司劳动。一旦这两个产业破产,将会有大量壮年工人下岗。他们大多已经结婚生子,一旦失去工作,将会有几万个家庭失去经济来源!这个后果,谁来承担?」
“安委员,我明白。”
「法理之外应有人情!季青同志,希望你能换位思考一下工人家庭的不易,不要在排污这种无伤大雅的问题上过分苛责!更不要利用自己手上的小小职权公报私仇!」安一峰的话说得十分不留情面。
白原皑吓得面色发白,再次握紧了靠垫。
季青也皱眉严肃道:“委员,您批评得对。我在国外太久,忘记了祖国人民的不易,是我觉悟太低,我做得不对!”
「好,既然你已经明白了,那我也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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