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劳任怨地拖地。差不多拖了三四遍,总算是淡了一点。
我盯着手中的拖把,思考了三秒它的存废问题,打电话给我哥:“哥,再买个新的拖把,这把光荣牺牲了。”
我也快牺牲了。
我被腌入味了。
我哥回来了。为了补偿我,他负责教长生怎么上厕所。
他把长生抱到猫砂盆里,在网上搜教程,跟它比划交流。
——像班主任训学生一样。给我逗乐了。
“班主任”苦口婆心,“学生”听没听进去倒不好说。
我哥把目光投向我:“阿朝,你过来。”
我不明所以。他把手机屏幕往我面前一怼,里面播放一段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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