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琉璃花,透润态真,后世盛行,齐岸张了张嘴,“是吗?外祖父送来的东西果真是稀奇。”

        “但是只能看看,我还是觉得这块玉佩好。”

        连绍殊拿了一块通体透红的玉佩在他腰间比了比,“中秋宴大皇兄带着块玉佩显摆,我真是瞧不起他,好歹是个皇子,一块玉佩就叫他那般得瑟,你带上这鸽血石去上朝,保管叫他得瑟到灰头土脸。”

        他在边关,府中底蕴也只有父皇赏赐,他母妃没有留多少东西给他,肃国公府还时不时需要接济,的确是不如在京的几个兄弟,产业众多。

        至于大皇兄齐松,那是中秋前一天,齐松办砸了差事,恰好撞上他从城外大营练完兵回来,让皇帝对齐松的怒斥更加激烈,以至于第二天就被报复了回去。

        对他来说,那是三十五年前的事了,若不是连绍殊现在提起,他怕是也记不起来,但对于二十岁的齐岸来说,那的确是一场毫不掩饰又难以避免的羞辱,同为皇子,同为亲王,也有高低,也有贵贱。

        那天他沉默了一晚上,连绍殊骂了齐松一路小家子气,不只是他们,其他几个兄弟也瞧不起齐松当时的做派,但注定有一场厮杀,他们乐得看一个蠢货踩着另一个的热闹。

        他摸了摸那块玉,通体温润,哪怕是在位多年,也不免惊叹果然是一块好玉,不仅玉质精纯,连雕纹都巧夺天工,放在烛光下转动,颜色深浅不一,露出的图案也不一样。

        “的确是块好玉,你带着吧,不用与大皇兄做些意气之争。”他早已不是因为一块玉佩就能被羞辱到的肃王了。

        连绍殊坚持要给他戴上,“你就是脾气太好了,好了,去镜子那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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