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年前,逍遥宗有一个不起眼的外门弟子,最后化身天降魔种。自那之后,逍遥宗严加看管外门弟子,加设护山大阵,不允许魔族近身半步。”

        这下就是傻子也听明白了,合计着埋汰他呢。

        谢玄渊满心疑窦,这野鬼死了不知道多少年,哪里知道这些信息的?

        “客官,您若是手头紧,不妨将您手上这块紫玉同我一看。”掌柜的一眼就看出,眼前二位是乔装打扮的尊长。玄冰丝何其珍贵,常人若是织成手帕都为上品,更不用说成套的服饰。

        陆夺便作势去探,遭到谢玄渊一个猛推。他被撞得一个趔趄,堪堪扶住柜台,这才站稳。

        “你想都别想,这可是师尊唯一留给我的念想!”

        陆夺嘴角一抽,神色莫名地望着他。

        又来了,又是这种他看不懂的眼神。

        这都是什么世道,他堂堂魔域少主,竟然沦落至贱卖师尊留给他的拜师礼。

        那是个风雪交加的夜,外门弟子谢玄渊刚刚被同门欺凌,瘫倒在雪夜中,奄奄一息求生。他无权无势,更是无缘仙途的废灵根,前途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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