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还请莫怪。咱们也算缘分一场,还是不要兵刃相向的好。”
“我感知到这具肉身乃是无情道道碎身陨,你这么聪明,就没想过是为什么吗?”
谢玄渊尚且停留在刚刚的威压之中,无情道道如其名,一旦动情便会万劫不复。他无数次思考过师尊自爆的真相,明明当时他早早备好后手逃离中州,正如他不明白师尊为何要替他拦下一切骂名。
“说来也巧,刚刚在地府,我倒是见到一位貌若谪仙的道友也是无情道碎自爆而亡。我与他萍水相逢,他说什么思徒心切,难渡忘川啊.......”
“胡说八道!我师尊......”
“我以心魔起誓。”
陆夺的双指虚虚往上一指,微微一笑。整个人跟没事人一样懒懒地倚在窗边,一看就未被心魔反噬,此话千真万确。
心魔誓,一种以自身性命作为担保的誓言,往往出现在生死攸关的严肃场合。如今被以一种缓和气氛的方式说出来,好像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
谢玄渊成功被哽住,不怕死的鬼多了去,不怕死的疯子倒是头回见。
他的心脏开始狂跳,这人在地府见过他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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