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人不想声张,他也厚了脸皮没在第二天碰面时道谢,只把钱交给鱼娘子,让她好生招待着。是以后来几日,好饭好菜把二位客人吃得走路都晃荡。

        似乎司素鸿对楼引殊的疑虑已经消了大半,但璩润瑾还是有几分不信任,他也做了一回梁上君子,听他又搂了女人进屋,到了里屋,互道一句早睡,就真的一个地上一个床上,各自睡了。

        这回是在楼引殊自己的屋子里,不知道是个什么女人睡在地上,声音鬼灵灵的,问他:“王爷,我想问一天了,璩大夫是什么来头呀?”

        楼引殊哈哈笑了一声:“觉得他好看?”

        女人爽朗笑道:“还是王爷您懂,我瞧璩大夫眼睛像星星似的,可漂亮了。”

        璩润瑾暗自紧咬了牙关。

        楼引殊随口答道:“玉脉谷三代……啊不,两代单传,他爷爷那一辈还是有旁支的,也算是个天之骄子,听说他三岁识药五岁练针,会说的第一个字便是‘治’。”

        女人:“这是您胡诌的吧?”

        楼引殊:“哪能呢,你明日亲口问他不就是了。”

        女人:“我可不敢,瞧着他不大爱搭理人的样子,对枫姐姐也虎视眈眈的……呀,他们俩不会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